這話一出,原本一臉笑意的晁蓋,臉色驟然一變。
“吳先生,不可亂言!”晁蓋趕忙說道,心中奇怪不已。
換做平日,吳用素來謹言慎行,絕不會貿然說出這種話來。
他這是為何?
在這等場合,無端說出這種話來?
這種事情,豈是他們好問的?
即便要問,也不是這個時候,更不是這種場合?
這個吳用,到底安的什麽心思?
晁蓋眼中寒芒一閃,顯然有三分怒火。
那頭吳用兀自不言,好似沒有聽到晁蓋之言,神色淡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聚義廳眾人吃酒,原本其樂融融,此刻氣氛瞬間冷場。
眾人紛紛放下手中酒杯,目光投向吳用,尤其是梁山中人,有些脾氣暴躁之輩,神色已有冷芒。
遠處桌子上的武鬆,默默放下桌子上的酒水,眯著眼,在吳用腦袋後掃來掃去,好似在找下刀的位置。
一旁劉黑子輕哼一聲,張口欲言,卻是被武鬆一拉。
劉黑子憋住嘴,晃了晃腦袋,重新端起大碗,咕咚咕咚連喝數口,按捺住性子。
林衝微微一頓,定眼瞧著吳用。
原本他不想拿捏這“軍師”,沒想到這等場合,他竟主動跳出來,著實讓林衝意外。
原劇情中,在印象中,吳用下場並不好。
實在林衝對這吳用不喜,此人雖是多謀之輩,但是陰謀歹毒,卻是害死不少無辜之人。
這樣的謀算,林衝壓根瞧不起。
吳用似秀才打扮,戴一頂梁頭巾,生得眉清目秀,麵白須長。
此刻,他眼神灼灼,凝視林衝。
林衝知道,這廝敢此刻問話,便是瞅著機會,乃是投石問路之意。
吳用心機頗多,處處算計,這突兀的問話,看似在問話,分明是在給自己拿印象分。
這麽一想,林衝心生一計,故意示弱道:“這位便是吳用,吳先生吧?聽聞智慧超卓,非常人也。今日一見,果然氣質非凡,乃是大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