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安一頭霧水,隻覺得這一仗打得稀裏糊塗,連梁山正規軍都還沒瞧見,怎麽就混亂一片,潰敗如山倒?
這退還是進?
他黃安腦子嗡嗡作響,場麵著實混亂。
莫不是他要做那何濤第二?
“不!我才不要跟那個飯桶一樣。”黃安心中嘶吼,卻是大吼連連。
與他一同嘶吼的,還有那遠處的聲音,從蘆葦**中傳來,格外刺耳。
聲音猶如鬼哭狼嚎,此起彼伏,偏偏又不怎麽見人影,這一呼一吸之間,簡直讓人膽氣盡喪,不知如何是好。
隻見他們身後,居然又圍來十幾艘小船,每個船上都是四五人,手中有紅旗晃動,像是指揮著什麽。
不但如此,領頭的人,時不時吹著口哨,哨音此起彼伏,有擾亂人心的功效。
這一艘艘船,猶如星河點點,方才明明不見一艘,這一會,卻是鋪天蓋地一樣,洶湧而至,前後左右,仿佛到處都是。
黃安定睛一看,隻覺得心驚膽戰,前後左右,怎麽冒出這麽多小船來。
隻見船頭站著一個大漢,一臉英豪之氣。
一旁有人高呼道:“是晁蓋,黃團練,此人便是晁蓋!”
黃安心中慌亂,可是嘴上卻道:“晁蓋,我乃團練使黃安,你們犯下大罪,還是早早與我歸案,我好與府尹大人為你求情,免受皮肉之苦。”
“哈哈哈哈哈!黃安,你今日死到臨頭,卻還是這般大的口氣。”晁蓋誌得意滿,隻覺得這幫人,還不如那何濤,不由得喊道,“黃安,留下你的首級,我便放你回去!”
“晁蓋,我乃是朝廷命官,受濟州府尹之命,受命而來,你一山之地,如何與我們較量?”黃安不死心地道。
不等晁蓋說話,站在晁天王身旁的阮小七,高聲道:“別說一個小小的濟州府尹,就是那蔡太師親自來了,也照樣戳他三二十個透亮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