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很狂,不過他的確有狂妄的本錢,對麵的梁公子不過幾十人,真的打起來,隻是一炷香的功夫,便能殺得一幹二淨。
這個世道,不聽話的人,肉體消滅,那才是最好的手段。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西門慶這些年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掙錢!
隻要跟錢有關係的,那隻要實現掙錢的目的,任何手段都能使用,包括殺人放火,無所不用其極。
這麽一想,西門慶心中頗為暢快,一臉得意地望著林衝,好似在等他的求饒。
上百人對幾十人,一會就能看姓梁的下跪求饒。
然而,對麵沒有一人人慌亂,也沒有人逃跑,甚至沒有人恐懼的大吼大叫,他們一個個定在馬上,一些步行的護衛,隻是將手中武器準備好。
這太反常了!
這幫人,根本不像是商隊!
不單單是西門慶皺起眉頭,連同那魁梧的山賊大漢,也神色一凝,好似感覺到什麽不對。
遠處的孫若儀,聽到西門慶狂言,淡淡道:“西門慶,你困在一隅之地時間太久,這個世界很大,你自詡的很多招數,其實並不厲害,你的那些小心思,並不會成功!至於你說的酒水生意,也是無法拿下的。”
這句話,猶如戳到西門慶的心口,一下子撕開他的自信與自尊。
西門慶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兒,臉色狂變,神色瞬間不善。
“孫夫人,莫要想激怒我。放心,你這樣的美人兒,我西門大官人是不忍心傷害的,我這人最好憐香惜玉,等我殺掉這姓梁的,還有你們這幫不知好歹的東西!到時候,一切都好辦了。”西門慶不知廉恥地說道。
孫若儀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卻是道:“你這是休想!”
“不要生氣,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女人,將你娶回家,咱們兩家都是商人,正是強強聯合,往後你再給我生個兒子!我便讓你做我的正妻!如何?”西門慶算盤打的啪啪響,卻是說得精彩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