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信氣勢洶洶,喪門劍迎頭而上,哪知那黑臉漢猛地一掀大斧,使出一個從未見過的招式!
“不好!”
大斧頭徑直砸在他的長劍上,一股巨力沿著劍柄傳到手中,喪門劍一陣顫抖,震得他差點脫手。
“好猛的漢子!”
黃信大吃一驚,低頭一看,虎口竟都崩出血來。
這什麽招數?
竟犀利至此!
劉黑子咧嘴一笑,道:“你連俺都打不過,還要跟我爺爺打?先回家,撒泡尿照照鏡子才好!”
黃信臉色又青又白,這人不過一員偏將,一招下來,便是讓黃信萌生退意,他猛地扭頭,隻見那劉高竟不斷領人往後撤,一副要跑路的打算。
“那沒用的混賬!卻是絲毫作用都派不上。”
黃信大吼一聲,不服氣道:“再來!”
這一次,他又揮劍前衝,卻是跟劉黑子攪和在一起。
一來一回,沒一會便是十幾個來回,黃信招招吃癟,隻覺得那黑臉大漢,好似有數不盡的氣力!
那斧頭上下翻飛,每一次舞動,都帶著淩厲斧光,一個不好,就要砍掉他的腦袋。
這都什麽招數,兩隻斧頭在那漢子手中,輕如紙斧一般,速度有塊又穩,每一次砸落,都是千鈞之力般,著實可怕。
“黃都監,吃俺雙斧!”劉黑子越打越來勁,雙手舞動的猶如大風車,齊齊砍向黃信。
“真要命也!”
黃信嚇得一個掉頭,哪裏還敢再戰,卻是催馬便跑。
“今個本都監饒你一命,來日定要取你的腦袋!”黃信嘴上不慫,手中卻鮮血淋漓,知曉的那雙斧落下,隻怕他的腦袋都要搬家。
還打個屁!
再打他必死無疑。
天可憐見,這群梁山賊寇,怎麽都跟殺才一般,一個普通之將,卻這般狠?
黃信可不想丟掉性命,當即一聲吼,卻是大叫道:“撤軍!撤軍!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