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你弟弟遭災,難道見他們餓死?還有你那幾個侄兒。他們真是長身體的時候,往年我們遭災,你弟弟也是幫襯不少。”
錢二朗聲說道,埋怨妻子道,“你這娘們好不曉事,都是一家人,你卻在顧忌什麽?”
“當家的!”媳婦聽到這話,聲音一下子哽咽,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卻往下流,“弟弟也說,這過糧食關口,本就艱難,眼下又是開年,還有老長日子。你一年辛苦到頭,才好不容易得這點口糧,我....我....”
媳婦本想說,我是想幫襯一下弟弟,可還得以家中為先啊。
錢二抬手摸了摸媳婦腦袋,道:“你的心思我曉得,也是左右為難。往日我們窮,即便想借糧,也是沒有。眼下不同,咱們吃得足夠,況且春耕馬上便到,寨員前幾日說,還要給我們分地呢。”
媳婦一聽這話,眼睛登時亮了:“那樣的話,糧食便不愁了。”
“哈哈哈!隻要保持這般,往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過,可惜幾個孩子太小,若是也十七八歲,咱們家能種更多的田地!”錢二一邊說,一邊說,眼中很是興奮,“往昔還不敢多想,隻想著每一年咱們能活下去,盡可能把幾個小子養育成人。
這便是最大的指望。
現在好了,隻要咱們家這種情況保持幾日,往後興許能夠多買一些地,隔壁村的一些大戶人家,說不定也願意將女兒嫁過來。”
媳婦一聽這話,好似也想到很遠的以後:“咱們家中好幾個兒子,大兒子今年十三歲,這兩年先給我們幫活,再過幾年便讓他上山!”
媳婦愣住,問道:“上山作甚?難不成要讓他去打仗?”
“蠢!現在山中想做兵,還不是誰都能做,尤其是馬軍,一個月餉銀不少,攻城掠寨得勝回來,都有戰利品分!大碗吃肉,大秤分金!”錢二沉聲說道,“咱們以前過的是豬狗日子,這天下誰做皇帝,我們管不著,可是梁山不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