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每晚都會在第七街等夜歌,可他一連幾天都沒有見到夜歌,他越發覺得路都變得格外軟,他走起來都沒有了底。
“呼——夜歌,你怎麽還不回來啊……”
“這一大攤子事情都拋給我,我怎麽接得住啊!”
“你不知道我膽小嗎?每天都被嚇得換褲子,卻又不敢不好意思跟任何人說。”
“好冷啊!”
啪!
正在大狗瑟縮著脖子四下張望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嚇得一軟,差點被這一巴掌給拍倒。
大狗試探性地轉回了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後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
“夜歌,你終於回來了!”大狗高興地幾乎要跳起來。
夜歌將手指放在了嘴邊,示意大狗小聲些。
大狗立馬捂住了嘴,四下望了望,小聲說道:“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等了你好幾天了,你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多麽提心吊膽,每天都睡不好覺,都快被折磨死了。”
夜歌對大狗的遭遇早有預見,安慰道:“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大狗頓時急了眼,說道:“不行!你不能把我扔在這,我太可憐了!我好好一個人怎麽突然就變成了第三區的話事人了?”說著說著,大狗的聲音裏都有了哭腔。
“我這不是一直都在。”夜歌從懷裏的紙袋中拿出了還溫熱的花生糖餅,遞給了大狗。他知道大狗必定會在這裏等他,所以才會買花生糖餅。
大狗伸手接過,聞到了上麵散出來的油香,咽了口唾沫後才吃了起來,而他一開吃就控製不住,直接整個吞了下去,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夜歌。
“還有嗎?”
“給。”夜歌將剩下的花生糖餅都給了大狗。
大狗狼吞虎咽了下去,頓時感覺現在讓他死都值了,他完全忘記了來這裏的目的了。
等大狗吃完,夜歌看了眼街道,說道:“不早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