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沒有想到夜歌會來找他,頓時欣喜若狂。
“這些日子你都到哪裏去了,我找了無數遍了都沒有找到,你可想死我了!”大狗幾乎要跳起來抱住夜歌了。
“幫我聯係之前的生意。”
“那沒問題啊!”大狗立馬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夜歌看著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大狗,問道:“最近怎麽樣?”
“可把我煩死了!整天不是要見這個就是要見那個,今天不是李嬸丟了雞崽子就是王婆家裏又被偷了,你說我這麽個呆頭怎麽可能處理好了啊!”大狗無比煩躁地說道。
平心而論,大狗可不是一個當第三區話事人的料,更何況他還這麽年輕,幾乎所有人都將他認為了是某個人推上台的傀儡。
聽著這熟悉卻又吵人的嘴碎,夜歌笑道:“會好的,你熟悉了自然會好的。”
大狗看著夜歌,忽然又想起了那天夜晚的拒絕,不由得產生了一絲距離感,這讓他感覺很難受卻又說不出來。
“聯係好了告訴我,還是老方式聯係。”
“嗯。”
“走了。”夜歌很幹脆地說道。
大狗張了張嘴,沒有說出挽留的話來。
一來一去,不過是片刻的時間。
看著夜歌離去,大狗獨自一人坐在偌大的茶館裏,心裏很難受,不自覺地掉下了兩滴眼淚。良久後,他擦了擦眼睛,眼神裏有了一絲冷漠。
朝叔不在了,夜歌走了,就連小豆子也都死了。
大狗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今後的路,他隻能自己一個人走。
夜歌知道自己這麽做殘忍至極,但他更清楚陸甲的強大。他不知道神教今後還會派出什麽樣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背負的命運會不會提前來到。他隻希望能夠大狗的距離遠一些,再遠一些,這樣大狗就可以安全一些,再安全一些。
這就是身為棄民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