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為什麽明明有一半的概率,卻都選擇了作弊?”
“為什麽就不能去猜一猜呢?”
教務主任自然是無比的痛心。
按理說,這場考核應該有十人通過才對,而眼下卻隻剩下了五人,很有可能還會繼續有人淘汰出局。
“你,失去資格了!”考察官再次無情地宣判。
那位剛剛想要趁著考察官不注意轉頭,通過遠處學堂玻璃的反射看清自己帽子顏色的學子當即被宣判出局,他隻能低著頭,走出這個圈子,將帽子摘下。
“黑色,果然是黑色。”他曾在心中無數次打賭帽子一定是黑色,最後卻仍不願意孤注一擲,選擇了作弊。
隻需要輕輕一瞥,就能夠看到鏡子裏的反射。他已經看到了玻璃,甚至都看到了帽子的一角。
然而,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不論是什麽身份的人,失去了資格就隻能黯然離場,這裏不需要任何人來表達自己的情緒,青藤園不需要照顧這些可憐的學子。
維持最後一點體麵,降塵院的學子還是能夠做到的。
其實當最後還剩下五人的時候,那套關於帽子顏色的推論還是可以成立的。
隻要五人達成協議,在閉眼後同時睜眼,那麽他們就可以重新開始,就都可以猜測出自己帽子的顏色。當然,也不排除五人的顏色全黑或者全白,那麽這套推論又會失敗,隻是從二十頂帽子中選出五頂顏色一致的,概率非常低。
然而,最後卻有人並不想合作。
齊賢跟君懷玨神色自始至終都顯得異常平靜,他們儼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對於任何人的眼神交流都不予以回應。
隻要有一個人不合作,那麽關於帽子顏色的推論就無法成立,也就斷絕了最後一絲成功的希望。
“這次我倒要看看你又能耍什麽小聰明?”齊賢在心中冷笑著。“第二場考核隻依靠自己根本不可能破解,你根本不可能猜到帽子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