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柯爭朝走出降塵院時,他都一直保持著目瞪口呆的表情。
夜歌在教務主任室裏暴打警衛的場景深刻地留在了他的腦海中,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兩個魁梧的警衛在夜歌手上猶如雞仔一樣,毫無招架之力,隻有挨打的份。
“沒想到你竟然這麽能打!”柯爭朝看著麵色如常的夜歌說道。“早知道你那麽能打,我們還跑什麽啊,直接逮住教務主任一通胖揍!幹翻降塵院,再把青藤園那些人揪出來暴打一頓!”
陳子昂想起自己曾經被暴打的場景,苦笑著說道:“他比你想象的更能打!”
能夠拿著一把刀殺穿一整條街的人,恐怕整個黑鐵城都找不出幾個比夜歌更能打的。
“哈?你到底有多能打?”柯爭朝看著夜歌問道。
夜歌沒有理會柯爭朝,一直都沉默著。
“今天把事情鬧得這麽大,就算是你,恐怕也是很難再回降塵院了。”陳子昂說道。
“回個屁!降塵院有什麽好回的?青藤園有什麽好去的?一群道貌岸然的東西!他們竟然能夠做出冒名頂替這樣的事情來!”柯爭朝憤怒地說道,恨不得回頭再衝進教務主任的辦公室裏大鬧一場。
從降塵院出來,夜歌就一直沒有說話,好似在思考著什麽。
“哈?你們兩個怎麽了?難道不生氣嗎?”
“身為棄民,習慣了。”陳子昂長呼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世界本就是神民的世界,棄民又有什麽權利去爭神民的既得利益?
從踏入降塵院的那一刻開始,棄民就飽受著各個方麵的歧視。
“怎麽能習慣了呢?難不成我每天都打你一巴掌,你一開始不習慣,後來就慢慢習慣了?我們為什麽要對這不公習慣?我不能習慣!”柯爭朝憤怒地喊道。
“我隻是習慣了這種事情,但我不會接受。”陳子昂平和的語氣中帶著堅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