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課。”夜歌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哈?”柯爭朝表現出異常的吃驚。“就他?朱恒琦?那個死胖子?肚子裏就那麽一丁點的東西,翻過來覆過去,一百句裏麵有九十九句都是廢話,還有一句是屁話!聽他上課還不如去‘知新樓’上看書。不會真的有人聽他的課吧?”
夜歌微微偏頭,看到了柯爭朝模樣。
“你也是棄民區的?夜歌問道。
“哈?瞧瞧,我這可是正統的白銀神紋!”柯爭朝立馬低頭露出了他脖頸後那聖潔的白銀神紋。
可笑的是,柯爭朝渾身上下隻有神紋的位置是幹淨的,其餘的地方完全跟棄民區的人一樣,甚至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頭發蓬亂的猶如腦袋上盤了個雞窩。
夜歌不由得笑了笑。
柯爭朝瞧了夜歌一眼,說道:“別聽了,降塵院裏的這四個‘禦甲科’的師上都是草包!”
夜歌收回心神,繼續聽著學堂裏傳出來的聲音。
柯爭朝搖了搖頭,說道:“對牛彈琴,朽木不可雕也!舉世濁濁而我獨清,哎!”
夜歌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不由得覺得對方是個有趣的人,但他隨即便收回了心神。
專心致誌的時候時間總是很短。
當朱恒琦走出學堂的時候,夜歌很自然地對其行禮,而對方卻也昂著頭走過去了,好似完全沒有看到夜歌。
夜歌並不在意,他又回到了“知新樓”上去,翻開了那本《暴王》。倘若不是“知新樓”有規定,他必定要把這本書帶回家,不看完是無法克製住自己去做其他的事情。
鍾聲響起。
夜歌不得不合上書,意猶未盡地回家去,腦子裏全部都是《暴王》裏的內容以及旁邊空白區域寫滿的注解,他十分迫切地想要知道是誰寫的注解,他心裏有著太多的疑問跟想法想要去得到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