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到了煉氣五層,便可去法術閣挑選法術,到了煉氣六層,即可去掌事院接受宗門任務……”
這青衣少年名叫孫權,負責接待新入門弟子。
向葉純陽介紹了一通之後,孫權最後又說道:“清骨靈液和入門功法在桌上,師弟你明天直接去夥食房報到,眼下師兄便不打擾你休息了,有何問題師弟可到掌事院來找我。”
“多謝孫師兄。”
關上木門之後,葉純陽坐在**,回想著孫權剛才說的話。
“沒想到我竟然昏睡了兩天,現在已進入了淩雲仙宗!”
葉純陽得知,兩天前蘇師叔帶他回來,把他安排在了雜役院的夥食房。
“孫師兄口中的蘇師叔應該就是蘇雪鳶了,也不知道後來是什麽情況。”
此時,葉純陽對於蘇雪鳶的稱呼,已經由之前的“大小姐”,變成了直呼起對方的名諱。
他隻記得自己閉眼之前,那金輪鬼王似乎說道蘇雪鳶用什麽換身符,把自己傳送了過去。
那日,他本以為蘇雪鳶是自己保命的依仗,卻沒想到自己反倒被此女的替命羔羊。
回想起這事,葉純陽都冒出一身冷汗,對蘇雪鳶已好感全無。
“蘇雪鳶如此,真不當我的命是命了?!”
經過這事,他對蘇雪鳶帶自己修仙的初衷,都產生了懷疑。
身處這殘酷的世界,除了自己,又有誰可以相信?
“要不是因為這大勺,隻怕我早已喪命。”
回想起那日大勺異變的情形,葉純陽對於父母留給自己的這個遺物,充滿了好奇,不過拿著大勺,他翻來覆去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便放棄了。
隨後他目光一轉,在看到木桌上的琉璃玉瓶和卷軸後,黯然的雙眼總算是一亮。
“孫師兄所說的清骨靈液和入門功法,應該就是這兩物了。”
拿過卷軸,葉純陽直接打開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