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如今還處於初期階段的火繩槍來說,人海戰術的確是非常管用的,但是我們手中的武器卻不一樣了,聚集起來完全是來送人頭的,左冷禪就是不懂這一點才吃了虧……你以後不要學他,對自己的敵人要多做了解再下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是這個道理。”
“而且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過去生活中培養的固有認知會幹擾你對新事物的判斷,佛家中的見知障就是如此。”
嶽斯一邊走一邊對林平之做出教導,以具體的事例對他以後的行事做出告誡,左冷禪這個武功高手耳聰目明,也聽得清清楚楚,不甘的情緒讓他的十指狠狠地抓向了地麵,深陷入浸透同門血液的泥土當中。
在嶽斯的背影逐漸遠離之後,手指摳進泥土當中的左冷禪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抓起自己掉落在一旁的長劍,追著嶽斯幾人奔馳過去,灌注了全身內力的長劍散發著冷冽的鋒芒。
半輩子的心血毀於一旦,左冷禪已經不想活了,拚死也要留下征稅所幾個人墊底,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掙一雙。
“砰!”
隨著一聲槍響,左冷禪的額頭上出現一個黃生米大小的洞,以輕功飛身刺向嶽斯幾人的他徒然命喪,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飛了一段,然後重力對他那失去生命的軀體發揮了作用,沉重地砸在地上。
開槍的是歐陽全,這個東廠千戶槍法意外地非常不錯,但畢竟是新加入的並且還沒正式走入職手續,不會給他AK47以及XM556加特林機槍這種大殺器,隻有美製的史密斯-韋森M 1917轉輪手槍給他傍身。
出於武俠人士的習慣,或者是絕望情緒下的嘶吼,原本應該靜悄悄的刺殺左冷禪反而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這為眾人提了醒。
擊斃了左冷禪之後,歐陽全沒有為自己邀功,而是轉身給嶽斯跪了下來抱拳說到:“局長恕罪,卑職隻是下意識的舉動,耽誤了局長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