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得這個聲音。”
約翰·康納對T-800說到。
如今天色已晚,會在這時候上門來的人的聲音他都記得,門外那個絕對不在此列。
聞言,T-800將溫徹斯特霰彈槍上膛,模擬著約翰·康納養父的聲線說到:“誰在外麵?”
“警察,你是約翰·康納的監護人嗎?我們懷疑他與一起盜竊事件。”門外那人朗聲說道。
T-800看向了約翰·康納,發現他正在搖頭。
因為調皮搗蛋,約翰·康納不止一次地進過局子,能夠將每個警察的聲音與他們的人物形象以及姓名對上號,門外的這個,他可以肯定不是。
那麽隻剩下一個可能,天網的殺手。
T-800將那把防身用的手槍和所有的子彈都塞給了約翰·康納,然後自己走到門後,將槍口抵住了薄薄的門板。
約翰·康納也端起來手槍,將槍口指向了門口的方向。他從小就被母親莎拉·康納向著“反抗軍領袖”這個目標進行培養,槍械的事情包括教育科目之內,雖然不說百發百中指哪兒打哪兒,但至少在他所處的位置到門口這段距離內,射擊一塊人形標靶不會脫靶。
畢竟槍械的使用屬於美利堅的傳武了,就像華夏人的種地天賦一樣,屬於刻在血脈當中的能力,甚至一個兩歲的孩子都能開槍準確地擊中自己的父母。
被一道門隔開的三人誰都沒有輕舉妄動,就這樣僵持著,仿佛是西部片中決鬥的牛仔一般,隻有風刮過帽簷的聲音,作為烘托氣氛的存在,背景中還應該有風滾草的身影。
但是門外的那個機器殺手並不願意那樣做,他一拳打穿了薄薄的木門,一把抓住了霰彈槍的槍身,強行將槍口上抬,T-800即便扣動了扳機,也隻能將子彈打向了天花板。
接著,門外的機器殺手抬起一腳踹破了木門,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落在了T-800身上,將他踹飛了十幾米遠,砸穿了數道牆壁,落在了最裏麵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