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寫什麽類型小說的?”珍妮側身趴在靠背上,看著後座上的嶽斯問道。
嶽斯攤開雙手說到:“寫過很多,但都不成功,像我上一本書,寫得是偵探推理,但因為把主角寫得太聰明了,並且重證物輕推理,案件很快就能告破,在鐵一般的證據下犯人也很快就認罪了,這導致劇情平淡沒有懸念感,銷量並不好——我明明是將我自己的標準代入主角的。”
“真的嗎?”對於嶽斯的自吹自擂,珍妮是有些不相信的。
嶽斯說到:“當然,這種事情其實是非常簡單的,隻需要一點基礎知識與敏銳的觀察,結合起來就能大致分析出事情的真相,畢竟推理小說中那些稀奇古怪的案件隻在少數,絕大多數的人都是普通人,想不出什麽稀奇古怪的作案方法。”
珍妮一副受教的表情,然後指了指自己與男友史蒂夫,問道:“你能推理出我們是做什麽工作的嗎?”
“你嘛,應該是從事幼兒園老師之類與小孩子打交道的工作,或許你自己沒注意到,你說話時的語氣腔調就像和小孩子交流一樣,這應該是長期工作養成的習慣,也就是職業病。”嶽斯一副信誓旦旦的語氣說到。
被說中的珍妮露出驚喜的笑容,然後問著自己的男友:“我真的說話像跟小孩打交道一樣嗎?”
史蒂夫說:“不,我不那麽覺得。”
“你當然聽不出來,你們兩位太熟悉了,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在我這個外人聽來非常明顯的語氣腔調對你們來說再尋常不過。”根據答案逆推過程,不要太簡單。
史蒂夫問道:“我呢?”
嶽斯打量了史蒂夫一下,說到:“嘿,我隻是一名作家,又不是偵探小說中那種仿佛已經不是人類的怪物,怎麽可能僅從一個人的外表分析出對方是從事何種職業,你的女朋友隻是一個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