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了“曲棍球麵具”將其化為實體戴在頭上之後,嶽斯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體型魁梧,白西裝紅襯衣,戴著曲棍球麵具,將要以殘忍的手法折磨他人——這不是某部漫畫中的壁虎嗎?”
掰了掰手指,嶽斯笑著說到:“可惜,以那群熊孩子的智商,讓他們回答一千減七的問題,他們估計是做不出來的。”
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熊孩子們的位置,嶽斯發動了潛行技能,借助樹影所形成的黑暗區域,消失在原地。
……
那群熊孩子們在發泄式地對史蒂夫的車以及嶽斯的帳篷進行破壞之後,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這個人當然是嶽斯——史蒂夫和珍妮完全屬於文明世界的人,羅威納在他們身邊叫上幾聲都能把他們嚇得不敢動彈,連喘氣都不敢大聲一點,是被他們所鄙夷的存在。
哪怕他們砸了史蒂夫的車,史蒂夫也會選擇與他們講道理,而不是胖揍他們一頓。
相反,惹到了嶽斯,那事情真的大條了。
雖然連一句話都沒有與嶽斯說過,但這群熊孩子知道嶽斯是那種一言不就開槍的家夥,用獵槍轟爆他們的頭對嶽斯來說根本沒有心理負擔,就像他們不在乎自己的狗嚇到陌生人一樣。
野蠻、粗魯、殘暴,這就是嶽斯給他們留下的第一印象。
嶽斯看他們的眼神根本不是人類看人類應該有的眼神,而是獵人打量著獵物、屠夫打量著待宰的豬羊,僅僅靠著話語與氣場,就能讓大型犬羅威納感到害怕。
就像美版變形計《熊孩子監獄之旅》一樣,將那些不服管教的問題少年向惡人集聚的監獄裏一送,被那些罪犯“親切”地問候兩句,再惡劣的熊孩子都會被嚇得痛哭流涕,發誓一定會好好學習,聽父母的話絕對不搗亂。
以暴製暴的方法雖然不可取,但是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