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狂化的咒語令他變得如此瘋狂嗎?”
間桐髒硯猜測著嶽斯對他動手的原因,狂戰士職介的從者自帶“狂化”屬性,犧牲部分理智來換取強大的力量,而他讓間桐雁夜添加的狂化咒語加深了“狂化”這一屬性,獻祭從者的大部分理智換取強大的戰鬥力,將從者的屬性強行拔高。
而這一點現在卻坑了他,失去理智的無名從者陷入了無窮的戰鬥欲望當中,如狂信徒一樣盲目地對自己這種“異端”進行清掃。
不過這個從者被雙重狂化下,隻是單純是釋放著聖光而沒有掄著大錘發動攻擊,它那一絲僅存的理智限製了自己,可見其意誌之堅韌。
雖然實際上是嶽斯並不懂什麽格鬥技巧,萬能武器再強在他手裏也不過是一根法杖。
“喂,雁夜,使用令咒讓你的從者安靜下來。”看著如同燈泡一樣的嶽斯,間桐髒硯說到。
令咒是一個由三劃組成的圖形,屬於禦主的印記,擁有可以讓從者服從的絕對命令權,作為禦主的間桐雁夜消耗一個令咒的話,完全可以安撫暴躁的從者。
間桐雁夜抬起右手,準備使用令咒,但是忽然間的劇痛衝擊了他的神經,令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上,渾身上下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刻印蟲不安地在他的經絡中湧動,冷汗瞬間將他身上的衣物打濕。
從者與禦主之間存在著一座橋梁,禦主的魔力通過這個聯係傳輸到從者體內,維持著他們的存在,補充他們在戰鬥中的消耗,也是他們存在與這個世界的錨。
當然,這個聯係是單項的。
但是在嶽斯這裏,這個渠道是雙向的,在間桐髒硯向間桐雁夜下達命令的時候,他就將大量的聖光能量輸入了間桐雁夜的體內。
間桐雁夜的魔力幾乎全部是由刻印蟲啃食身體換取的,這讓他如同被蟲子蛀空的朽木一般,聖光的力量迅速修補他身體上的殘缺,枯槁的左半邊身子如同充氣一般迅速充盈起來,損壞的肌肉神經被聖光牽引愈合,沉寂的器官開始複蘇,短短的時間內,間桐雁夜的生命體征便恢複到了正常人的水平,就連他的頭發都變得有光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