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發覺自己暴露在那個未知從者的眼前後,立即以一套標準的戰術動作離開了那裏,迅速靠近樓梯口。
如果那名從者對他表現出敵意的話,他可以靠著大廈內部複雜的環境與對方進行糾纏,隻是英靈衛宮的速度比起衛宮切嗣來說遠遠要迅捷得多,在他與自己的退路隻差一步之遙的時候,紅衣的英靈向衛宮切嗣丟出了一根帶有彎鉤的鋼絲鎖鏈。
那仿佛是從塔吊上拆下來的鋼絲繩瞬間捆住了衛宮切嗣的身體,將他拉到了那名從者的身邊,表麵粗糙的短茬刺穿了衛宮切嗣身上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密集的血痕,從者大力的拖拽更是讓他身體因為疼痛而失去了采取任何舉動的能力。
不用看,衛宮切嗣就能確認自己衣服遮掩之下究竟會是怎麽一種傷勢,與出車禍的人身上被安全帶勒出的痕跡一樣。
“令咒還剩下兩枚,如果將Saber召喚到身邊的話……”
即便承受著猶如將身體切割為兩段的疼痛,但衛宮切嗣依然強令自己思考著如何應對的方法,直至他的意識因為後背與牆壁的碰撞而暫時停滯。
紅衣白發的從者並沒有看衛宮切嗣一眼,縱身超過摔在牆角的男人,手中雙槍交替開火,子彈擊打在某處。
在那裏,一隻巨大的怪物隱藏著,它仿佛是一具腫脹腐爛的屍體,渾身呈現出一種青灰色,體表布滿某種粘稠滑膩的**,仔細觀察一下會發現那種青灰色並不是它皮膚的原色,而是一層細密的鱗片所帶來的。
它的動作迅捷而有力,鋒利的爪子瞬間切開了樓梯間的大門,如果紅衣的從者沒有出手拉衛宮切嗣一把,他現在的下場恐怕與那扇門沒什麽區別。
“我的感知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遲鈍了?”衛宮切嗣對於自己的表現提出了質疑,然後注意力便被從者戰鬥的方式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