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能夠確保你所說的都能夠實現——一個精通槍械的人扔到中世紀,也不可能靠著那效率低下的手工鍛造來製造一把合格的手槍。”
“哪怕魔術師們也一樣,雖然隨著時代的發展,神秘逐漸被科學所解析,導致魔術的威力逐漸下降,但很多科技大批量生產的小玩意兒卻能夠取代用珍貴材料製造的魔導器,就比如說移動電話。”
衛宮切嗣嘲諷著魔術界的食古不化,在一個隨時可以使用電腦進行網絡衝浪的時代,卻依然有人守舊地使用非常不便捷的魔導器來進行遠程通訊,並以此為例子提醒著嶽斯。
“而且,你怎麽能夠確保最後執掌著那件魔術禮裝的我,能夠釋放一個足夠大的固有結界,並能夠支撐其存在幾十年的時間。”
“衛宮∽切嗣……”肯尼斯用他那古怪的腔調,表示正統魔術師對將魔術當做工具的魔術使的不屑:“魔術是用來創造奇跡的存在,不是你這種三流法師所能理解的。”
不得不說,衛宮切嗣非常特殊,哪怕之前他與在場眾人基本沒有多少交集,卻隱隱被其他人所敵視。肯尼斯先不說,伴隨著Rider一並作戰的韋伯從Saber那裏得知了衛宮切嗣那種符合戰爭要求卻並不光明磊落的行為;
靜靜地聽著兩個人唇槍舌劍了一會兒,嶽斯說到:“另外,聖杯是必須的,由聖杯係統所聚積的龐大魔力需要為那件魔術禮裝持續供能,並且它那所代表的純粹的惡意,也是必須的……他們必須在今晚之前分出勝負。”
“聖杯係統最低的要求是五位從者退場,現在Laner、Caster已經退場,還需要三個從者被擊殺……以我的角度來說,是希望你們諸位禦主直接使用令咒命令他們自殺。但出於對他們的尊重,我希望你們能夠讓他們在天亮之前分出勝負,不然冬木市的靈脈將會被徹底腐蝕,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