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窮的軍勢伴隨著結界一同被卷入虛無,但是征服王隻是稍微對身後的場景回顧了一眼,便繼續鼓動韁繩,催促著飛蹄雷牛加速前進。
因為這是韋伯以三道令咒所賦予的祝福,他將以最終的勝利回應自己的禦主。
但乖離劍的餘波在固有結界的殘骸中肆虐,神威車輪與飛蹄雷牛在一道餘波中化為粉碎,征服王及時躍下牛車才避免自身的慘劇。
伊斯坎達爾並未摔倒在地,一匹矯健的駿馬接住了他,那是名為布塞法洛斯馬匹,是征服王征戰四方時的坐騎。
用馬鐙輕踢愛馬的側身,載著自己的主人繼續踏上衝鋒的路途,那份激動亢奮的心情讓一人一馬發出嘶吼。
還未衝鋒到一半的路程,固有結界在乖離劍之下已經徹底崩潰了,出現在眼前的,依然是冬木市教堂外的墓地,馬蹄踐踏的不再是沙地,而是磚塊鋪成的道路。
吉爾伽美什無奈地說著什麽,但全神貫注殺敵的伊斯坎達爾並沒有聽到,每向前踏出一步,他距離勝利就更進了一分,他的心中隻剩下這一件事了。
無數的金色漣漪在Archer的背後浮現,一柄柄的寶具投射而出,不需要解放真名,僅僅是釋放出去就展現出可怕的威力。
揮舞著劍去格擋那如流星一般的寶具,伊斯坎達爾竭盡所能,也避免不了自己的愛馬倒下,反而在寶具的碰撞中,自己的虎口被震裂。
慣性將征服王甩到了地上,就地翻滾之後,伊斯坎達爾邁開步子繼續嘶吼著向前衝鋒,他的戰友以自我犧牲將他送到了距離敵人咫尺的地方,他將刺出那決勝的一劍。
隻是慶祝勝利的吼聲卻以三聲無奈的歎息作為結束。
征服王的身軀被鎖鏈束縛住了,那是天之鎖,比起乖離劍EA更受吉爾伽美什信賴的寶具,被束縛著的敵人神性越高,鎖鏈就越堅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