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題挑起來了,嶽斯可不想那麽簡單地結束,促狹地向陳真問到:“你那麽關心這件事,莫非心裏有鬼?”
“莫非真讓小報記者說中了,你在腳盆留學的時候,有個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上了你,你們兩個已經濃情蜜意走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但是霍師傅的死打斷了你們接下來的可能……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話,你就幹脆地說出來吧,農大叔是一個很開明的人,他會替你操辦婚禮的。”
“雖然霍師傅是被腳盆雞間接害死的,但不是每一個腳盆雞都是壞人,就像即便有霍師傅言傳身教,精武門的一幹人等中也出了阿祥這個白眼狼,我想農大叔肯定不會反對的。”
嶽斯用眼神向農勁蓀示意,那聽得正入神的農勁蓀忙不迭的點頭,說到:“是的,如果你想結婚的話,我會作為長輩主持你的婚禮的……陳真,你喜歡中式的婚禮還是西式的。”
見嶽斯和農勁蓀的話越來越離譜,陳真轉頭就離開了。
待到陳真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裏,農勁蓀控製不住地笑了出來,笑過之後他又向嶽斯問道:“嶽英雄,如果陳真的確被我們說中了心思怎麽辦?”
“哈哈!”嶽斯冷笑一聲,用聊家長裏短的語氣說到:“農大叔你看一下陳真那副性格,真的有女孩子瞧上他才值得奇怪,與其擔心他和一個霓虹女孩子相愛了,還不如考慮一下他這樣子繼續下去該怎麽解決自己的婚姻大事。”
農勁蓀思考了一下,覺得嶽斯說的有道理。
末了,嶽斯悠悠地說到:“如果陳真在腳盆真的喜歡上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為了他追到了精武門,農大叔,你說該怎麽辦?”
“當然是想辦法讓陳真娶了她,陳真那副樣子,能夠喜歡上他的太罕見了,還不趕緊把她留住。”農大叔不假思索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