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呈海讓人抬來一張矮桌放在**,然後把筆墨紙硯擺上,徽宗坐好,提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篇榜文。
“文山,看看怎麽樣?”徽宗放下筆對華櫸說道。
吳呈海把徽宗寫的皇榜拿給華櫸,華櫸接過去仔細看了一下,寫地非常不錯,意思表達地非常清楚,而且字裏行間還透著皇威霸氣,讓人看了很振奮。
“寫的很好,百姓看了肯定會受到極大地鼓舞。”華櫸說道。
徽宗很高興,對吳呈海說道:“立刻將此榜文張貼出去,同時讓中書省傳令各州、府、縣照此榜文全國張貼,一村一鄉都不得漏掉。”
“遵旨。”
吳呈海拿著榜文離開了。
“陛下,要是沒什麽事了,臣就先告退了。”華櫸站起來說道。
薛元輝被打傷,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所以華櫸急著想去看看。
“先別急,寡人還有事情跟你說。”
“陛下請說。”
徽宗讓內侍拿來一個貼子,說道:“你地考核已經通過,跟奴兒地婚事也已經宣布,下麵就該成親了。這是寡人讓人挑選的黃道吉日,你拿回去給你的父母看看。”
華櫸沒想到徽宗把黃道吉日都選好了,接過去看了一下,定的是下個月初六,也就是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
“陛下,臣——”
華櫸說了一半停了下來,徽宗說道:“這裏沒有外人,有什麽話就說。”
“陛下,能不能把婚禮推遲一些時日?”華櫸小心的問道。
“推遲婚禮!”
徽宗怔了一下,問道:“你為何要推遲婚禮?”
華櫸略微沉吟後,說道:“臣的師父才剛去世,臣這個時候成親不合適。”
徽宗已經把這事給忘了,現在聽華櫸提起才想起這事,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皇兄無兒無女,你是他的徒弟,相當於他的兒子,他才剛去世你就成婚,確是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