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
魏冒坐在花廳的椅子上,手裏端著茶碗在喝茶,在他前麵站著一名將官,正在向他匯報事情。
“護衛軍指揮使!”
魏冒聽到這個官稱,馬上把正準備喝的茶放在桌子上,說道:“就是那個接替楊戩,在與禁軍比試中獲勝,又讓童貫被免職軟禁在府地華櫸?”
將官說道:“守城門地烏塗說是由宿太尉身邊的人陪著來地,隻說是護衛軍地指揮使,但沒有說叫什麽名字。”
“他有說那人有多大年紀嗎?”魏冒問道。
“說了,年輕很輕,還不到二十。”將官說道。
“那就沒錯了。”
魏冒點了點頭,說道:“聽聞這位新任指揮使就是一位年紀未及弱冠地年輕人,想來應該就是他。”
將官說道:“大人,護衛軍指揮使是陛下身邊的重臣,他突然來這裏,會不會……”
魏冒明白他是擔心徽宗對蔡州的官吏感到不滿,派華櫸來整頓清理。
“應該不會,如果陛下真有這意思,太師肯定會派人提前通知我的。”魏冒想了一下說道。
“就怕太師也不知道這事?”將官說道。
魏冒看著他說道:“你是說陛下派華櫸來太師不知道?”
將官說道:“極有這個可能,前幾天宿元景來宣旨帶田軍都指揮使和範軍都虞候回京,太師不也沒有來信嗎?”
“難道華櫸真的是為了整肅蔡州官吏而來?”魏冒帶著懷疑的語氣說道。
正在這時,有下人來報:“大人,劉班頭來了。”
魏冒以為他是來通報宿元景死訊的,趕緊說道:“讓他進來。”
沒過一會,劉班頭進來了,先向魏冒行了禮,然後又向那軍官見禮道:“拜見都監大人。”
原來,這名將官正是蔡州知府魏冒手下的兵馬都監刑未。
“劉水,你來見本官有什麽事?”魏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