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範天來竟然敢蔑視華櫸,孫安實在忍不了,大喝道:“範天來,你給我起來。”
範天來就像沒聽到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孫安氣壞了,往前一邁步就準備過去,華櫸一把將他給拉住,孫安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大人……”
華櫸衝他向後擺了下頭,孫安不甘心的又看了範天來一眼,憤憤不平的站回到了華櫸地身後。
“範副指揮使既然不想說話,那就由在下來開個頭。”
華櫸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華櫸,是皇上新任命地護衛軍指揮使。”
範天來好像真的睡著似地,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華櫸也沒生氣,繼續說道:“你們配合童貫私自調兵行動地事皇上已經知道,但童貫說是你和田德勞擅自作主行動地,與他沒有關係。皇上為了不讓你們受冤枉,所以讓我來問問你們,到底是你們擅自行動,還是童貫指使的。”
範天來還是沒反應,孫安氣的雙拳緊握恨不得過去把他拖下來好好教訓一頓,就是那四個士兵也都氣的想揍他。
華櫸繼續說道:“現在擺在你們麵前隻有兩條路,一是說出真相,雖然也難免會受到責罰,但至少能保住性命跟一家老小團聚。另一條就是你們頑抗到底,替童貫去死。”
範天來還是一副沒聽見的樣子,根本不搭理華櫸。
華櫸略微等了一下,然後說道:“剛才我已經去問過田德勞了,他把什麽都說了,如果你不說,那就隻能由你一個人來承擔所有的罪名。”
呼嚕……呼嚕……
範天來不僅沒有回答華櫸,反而打起了呼嚕。
孫安實在受不了範天來這種無視華櫸的囂張態度,喝斥道:“範天來,華大人一再的對你忍讓,你不要太放肆了,趕緊給我起來。”
範天來完全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呼嚕聲越打越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