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羅真……”給按倒在地的那個人喊道。
“放開他。”黃將軍喊道。
士兵把羅真拽起來放開,黃槐山看他跑得滿頭是汗,問道:“你這麽急急忙忙的跑回來,是不是華櫸他們有什麽新地情況?”
“陳……陳……陳大毛……被……華櫸……抓住……了……”
羅真這一路跑回來累慘了,斷斷續續喘了好幾次才把話說完。
“陳大毛被華櫸抓住了,怎麽回事?”黃槐山急問道。
羅真把氣緩過來之後,將陳大毛被蛇咬,兩人暴露地經過詳細的說了一下。
“那這麽說陳大毛現在應該已經毒發身亡了?”黃槐山問道。
羅真點了點頭,說道:“是地,我離開地時候他身上地毒已經開始在發作,如果華櫸身上沒有解毒的藥,基本上活不了。”
黃槐山原來還怕陳大毛死不了把華櫸帶來,現在聽到他應該是活不成了,懸著的那顆心總算又放了下來,問道:“華櫸他們現在路修的怎麽樣了?”
羅真說道:“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才剛剛在修呢,估計沒有兩個時辰以上,他們很難修好。”
黃槐山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就算他們的動作快,兩個時辰能修好一處,要把所有被毀的路全部修好,沒有個一、兩天的時間根本辦不到。”
隨後他看了一下那些神情疲憊的士兵,說道:“兄弟們,今天晚上不用辛苦了,可以踏踏實實的睡一晚上覺。”
“太好了,總算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是啊,這兩天真的是把我們給累慘了。”
那些士兵聽的不用晚上毀路,一個個高興的不得了。
“大家都繼續休息吧。”黃槐山揮了揮手說道。
所有的士兵都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繼續休息,黃槐山囑咐放哨的人繼續保持警戒,然後帶著羅征回到他休息的樹下,指著旁邊一棵樹說道:“你這一路跑回來也挺辛苦的,趕緊坐下好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