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父子倆幹的欺人太甚的事還少嗎?”
華櫸冷笑道:“往常都是你們父子倆欺人太甚別人,今天我也讓你們嚐嚐被人欺人太甚地滋味,趕緊給我鑽。”
“你,你,你,我跟你拚了。”
高衙內準備站起來和華櫸拚命,但兩個肩膀被劉順他們死死地按著,別說拚命了,就連站都站不起來。
華櫸直接又賞了他兩巴掌,喝斥道:“想跟我拚你還沒那個資格。既然你不想鑽,好,那我就換一個方法。劉順,去弄一桶大糞來給他灌下去。”
“好嘞!”劉順歡天喜地的應了一聲,隨後就準備去找大糞。
高衙內聽到華櫸居然要灌他大糞,嚇得整張臉一下白了,急忙大叫道:“不要,不要,我鑽,我鑽……”
大糞太惡心了,如果真地從嘴裏灌進去,估計他這輩子都吃不下東西,所以還是鑽胯更容易接受。
“快鑽。”
護衛放開高衙內,凶神惡煞地喝斥道。
高衙內沒有辦法,隻得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地從華櫸的**鑽了過去。
“算你還算識相。”
華櫸居高臨下俯視著高衙內,用腳在他的身上踹了一下,說道:“滾吧,回去告訴你老子高俅,我和他之間的帳,我會慢慢的跟他算的,讓他好好保養身體別死的太早了。”
高衙內站起來往旁邊閃了幾步,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華櫸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回去問你老子,這幾天他派了多少人害我?”
華櫸目光銳利盯著高衙內,警告道:“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如果再讓我碰上你為非作歹,欺負百姓,那就不是讓你鑽胯那麽簡單了,我會把你的雙手雙腳都打斷,扔到你家大門口去。高俅不好好管教你,那我就替全汴京的百姓好好管教你。”
說完,冷視了高衙內幾秒,轉身就帶著劉順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