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扈成扶起來後,大家坐下在一起說了會話,然後華櫸就讓韓娘子把扈成帶到她住的地方去休息。
說是休息,其實是華櫸知道他們夫妻分開這麽久,肯定有很多貼心的話要說,所以才故意讓他們夫妻單獨相處。
“這個扈成一臉忠厚相,以後應該善待地韓娘子母子。”鄭氏說道。
華櫸說道:“人家本來就是夫妻,當然會對他們母子好地,要不然也不會得的消息之後這麽大老遠地跑來。”
華耀祖點了點頭,說道:“患難見真情,他們夫妻曆經了這場大劫還能彼此不忘,將來必會有後福地。”
華櫸見時間不早了,跟華耀祖夫妻說了一聲,然後帶著護衛去墓地了。
晚上,亥時左右。
華櫸讓人在師父地墓旁點了一堆篝火,正跟護衛圍坐在篝火旁說話。
突然,一個黑影朝他們跑了過來,護衛們立刻站起來把刀抽了出來,問道:“是誰?”
“是我,劉順。”
聽到的是劉順,大家立刻把刀收了起來。
很快,劉順來到了華櫸的跟前,行禮道:“參見大人。”
華櫸看著他跑得氣喘籲籲的,招手讓他坐下來,把水壺遞給他,讓他喝口水緩緩。
劉順喝完水,華櫸問道:“打聽到王進的消息了。”
劉順說道:“王進幾年前的確送他母親的遺體回來和他父親合葬了,但合葬完之後他就走了。”
華櫸滿是疑惑說道:“這就奇怪了,那他會去什麽地方?”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
“不過什麽?”
劉順說道:“聽王進的鄰居說,王進原本是打算合完墓之後再給他母親守七天墓的,但高俅聽到他回來了,派了人來抓他,他把抓他的人打跑之後,便立刻收拾了一下東西鎖門而走。”
“哦,還有這事兒。”
華櫸想了一下說道:“那他會不會是被高俅的人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