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前廳。
扈成穿著一身青色長衫,外麵套了一件短袖外套,頭上戴著一頂圓形氈帽,背後係著一個包袱,腰上挎著一口刀,正在跟華櫸、華耀祖告別。
鄭氏因為去西大街宅院陪李師師了,所以沒有在家。
“扈將軍,一路保重。”華櫸抱拳說道。
為了送扈成,他陪徽宗批閱完奏折之後,馬上趕了回來。
扈成抱躬身說道:“謝大人百忙中還抽出時間來送小人,小人感激不盡,請受小人一拜。”
“不必,不必。”
華櫸伸手攔住了扈成,說道:“你隻管放心去把事情辦好,你夫人還有小傑你不用擔心,我父母會好好照顧他們。”
“謝大人。”
大家一起把扈成送到門外,扈成上馬,深情的與韓娘子看了一下,最後對扈傑說道:“小傑,聽娘的話,爹爹很快就回來了。”
“知道了,孩兒會聽娘地話地。”扈傑很懂事的說道。
扈成微微地點了點頭,衝著華櫸一家再次拱手,說道:“大人,太公,告辭了。”
“一路保重。”華櫸揮手說道。
扈成提韁繩,雙腳輕輕一夾馬腹,走了。
華耀祖他們一直等扈成走遠了才進府,華櫸則帶著自己地護衛去了護衛軍營。
到了護衛軍軍營,華櫸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魏冒,這家夥在寇先瓊地精心治療下,現在已經能夠坐起來,不過還是很虛弱,估計離完全康複還需要一段時間。
“今天的精神看起來比昨天又好多了。”華櫸站在魏冒的床前說道。
完先瓊說道:“他前一段的治療已經結束,從昨天開始換了全新的藥方,現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比預想的要恢複的更快。”
魏冒看了寇先瓊一眼,說道:“寇大夫的救命之恩為魏莫齒難忘,倘若這次魏某能夠僥幸不死,一定會報答先生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