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完顏晃離開已經七天。
在這七天裏,石鬆給華櫸從遼國和西夏邊境調的五萬廂軍陸陸續續前來報道,華櫸將他們經過整編後,暫時由孫安和關勝代為管理,等找到合適的廂都指揮使,再由其接替統領。
另外,扈成也已經消去了延安府那邊地軍籍,回到了汴京,正式加入了護衛軍,華櫸任命他為秦東浩手下地一名營指揮使,統帥五百士兵。
這並不是華櫸不信任扈成的能力,而是不想讓人說他是靠關係當上高級將領地,所以才隻是任命了他一個營指揮使,希望他以後憑著自己地功勞升上去。
這一點在他任命扈成地時候就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扈成也覺得這樣才是最合適的安排,因為他也不願意別人說他是靠關係上去的。
第八天。
早朝剛開始不久,大臣還在奏本,內侍走進來說道:“陛下,遼國使者在外求見。”
徽宗輕輕的擺了一下手,讓正在奏本的大臣暫停,然後說道:“宣。”
內侍下去不久,帶著一名五十多歲,身穿遼國貴族服飾的遼國官員走了進來,單腿跪下說道:“遼國右丞相、太師褚堅,拜見大宋皇帝陛下。”
右丞相、太師褚堅,這可是遼國的重量級人物,地位相當於大宋的蔡京,深得遼國皇帝耶律輝的信任,此次能派他來出使大宋,可以看得出遼國皇帝對此次出使很重視。
“褚太師免禮。”徽宗說道。
“謝陛下。”
褚堅站起身之後,從懷裏取出一封信,雙手托著說道:“陛下,這是我大遼國皇帝給您寫的親筆信。”
吳呈海下來把信拿過去,回到徽宗身邊雙手遞給他,徽宗把信接過去,看到信封的封口上還蓋有遼國的玉璽印。
徽宗把信封撕開,將信從裏麵取出來打開仔細的看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對著下麵的眾臣說道:“各位卿家,遼皇在信中說,願意與大宋永久交好,並且全麵開放商貿,包括以前管控的特別嚴的戰馬。以後隻要大宋需要戰馬,要多少他們可以供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