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
華櫸看著薛元輝旁邊的獎賞,微微笑了笑,說道:“楊戩在向你示好,希望你成為他的人。”
楊戩剛才對薛元輝說地那些話,表麵上聽起來是在讓他聽華櫸地,其實暗地裏卻是在向他傳遞,要想獲得更高的職位就隻有成為他地人。
薛元輝在軍中這麽多年,又怎麽會看不出楊戩地用心,說道:“大人放心,元輝這顆心永遠隻忠於大人,他就是給我座金山也動搖不了。”
這話倒也不是薛元輝地敷衍之詞,而是他心裏的真實想法。
因為華櫸不僅對他有相救、舉薦之恩,而且人品也很好,再加上這麽年輕就做了這麽大的官,將來肯定前途無量,跟著他自然比跟著那個黃土埋了大半截,且名聲奇臭的楊戩要好的多。
華櫸什麽也沒有說,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覺得護衛軍那些將領怎麽樣?”
薛元輝說道:“不怎麽樣。說實話,高唐州的那些統治官都比他們要強的多,就護衛軍現在這些將領,要是上戰場的話全都是送死。”
他是真刀真槍上過戰場廝殺的人,知道真正的戰場是如何殘酷,以護衛軍那些軍官和士兵的站鬥力,根本不足以上戰場。
華櫸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一點不錯。護衛軍雖然名義上是保衛皇上的軍隊,但實際卻是由雜牌軍組成的,再加上楊戩也不懂得治軍,又隻重用那些吹捧奉承他的人,而那些人也不懂得怎麽練兵,還克扣士兵的響銀,以至士兵心生怨恨,人心渙散,士氣低落,一點戰鬥力也沒有。
我雖然有心想整肅護衛軍,奈何我隻是一個副指揮使,上麵還有一個楊戩壓著,他是絕對不會看著我在護衛軍中威望增大的,所以暫時也隻能這樣。”
薛元輝說道:“大人不用憂慮,隻要你做了護衛軍的指揮使,就沒有人能夠阻止你整肅護衛軍,相信在你的帶領下,護衛軍一定能夠成為一支所向無敵的精銳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