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府上。
內堂的門緊閉著,炭爐裏的火燒地正旺,感受不到一絲地寒冷。
楊戩坐在椅子上正在打盹兒,在他的腳邊還有一本書。
因為要等著左道林回來交差,他一直在這裏等著,但幹坐著實在太無聊了,所以就找了一本書來打發時間,可惜還是沒能抵擋住困意睡著了。
一陣打更地聲音傳來,楊戩悠悠地醒了過來。
“居然睡著了。”
楊戩把掉在地上地書撿了起來,喊道:“來人。”
一名下人推門走了進來,問道:“大人,有什麽吩咐?”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下人說道:“回大人,已經快要五更天了。”
“什麽,已經快要五更天了。”
楊戩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覺居然睡了兩個多更次,問道:“左廂都指揮使來過沒有?”
“沒有。”
楊戩擺了擺手,下人退了出去。
“這個左道林是怎麽搞的,怎麽到現在都還沒有來,不會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吧?”
楊戩沉思了一下,叫來一個自己的親隨士兵,對他吩咐了兩句,那個親兵離開了楊府。
隨後,楊戩也收拾了一下,上早朝去了。
雖然知道徽宗因為李師師的死,很可能不上朝,但該走的例行程序還是得走,那怕就是隻在那裏站兩個時辰,也能讓徽宗知道他們的忠心。
華家。
華櫸昨夜三更左右才睡,今早五更不到就起來練功,天才剛剛放亮,早飯沒吃就帶著張樹根他們出門去了孫安那裏。
華櫸讓張樹根把車停在宅子前麵的驢肉麵館門口,帶著他們到裏麵坐下,給每人要了一碗驢肉麵。
趁著大家等麵的時候,他到孫安那裏去了一趟。
“大人,事情已經辦好了。”孫安一見他就說道。
“沒被識破吧?”華櫸問道。
孫安笑道:“沒有,大人的那個製幻丹真的太厲害了。開始的時候小人還有點擔心被他們識破,可沒想到從頭到尾硬是沒有一個人看出小人臉上戴著麵具,一口一個太傅大人叫著,小人輕而易舉的就把人從他們手裏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