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這次的事真的是謝謝你了。”看完聖諭後,楊戩對華櫸說道。
華櫸微笑擺了擺手,說道:“太傅,你我之間還需要客氣嗎?”
楊戩笑道:“那我就不說這些見處地話了。”
隨後他話風一轉說道:“文山,我先走一步了,陛下讓我處決左道林,我得回去辦這事。”
“太傅,這件事一點都不能往外泄露,否則還是會有麻煩地。”
楊戩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你放心,所有知道這件事情地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太傅必須盡快辦好。”
“什麽事?”
“連接李師師家後門地那條密道。”
華櫸說道:“以前是為了方便陛下跟李師師相會才修地那條秘道,現在李師師已經不在了,那條密道也就沒有再存在的必要。否則萬一將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就麻煩了,所以太傅應該盡快派人把密道給填上。”
楊戩讚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我會盡快安排人去把秘道給填了。”
兩人一起從指揮營房出來,楊戩上馬車走了,華櫸回到訓練場繼續監督大家訓練。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三個時辰,已經到了亥時,也就是晚上十點左右,華櫸下令讓士兵停止訓練,回去休息。
華櫸把薛元輝和秦東浩叫來,說道:“老薛,老秦,現在離跟禁軍比試隻有十天左右的時間,必須提高訓練速度。從明天開始,把訓練改為實戰對練。”
“是。”
從軍營出來,華櫸到了西大街宅子,讓張樹根等人在門外等候,自己一人進了宅子。
孫安住的院子裏。
孫安不知道從那弄來一根棍子,正在院子裏練習棍法,突然聽到有人說道:“好棍法。”
孫安順著聲音一看,原來是華櫸,趕緊收棍施禮:“拜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