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華櫸求見。”
徽宗正在禦書房裏看書,王忠推門進去說道。
“讓他進來。”徽宗說道。
王忠出去跟華櫸說了一聲,華櫸進到裏麵向徽宗行禮道:“參見陛下。”
“免了。”
“謝陛下。”
徽宗把書放下,問道:“華卿,你再次進宮可是有什麽事情?”
“陛下,臣是替楊太傅送告假奏折的。”
華櫸把楊戩的奏折拿出來,往前走了幾步遞給徽宗,徽宗接過去看了一下,問道:“早上他不是還好好地嗎,怎麽突然一下就病地需要告假了?”
“楊太傅確實病的比較嚴重,剛才都吐血了。”華櫸說道。
“哦,他得地什麽病?”徽宗問道。
華櫸說道:“臣給他檢查了一下,他地身體有兩方麵出了問題。一是肝髒,而且已經到了晚期,就是大羅金仙也無能為力,最多隻有一個月左右地時間可活。另一方麵是腦子,他總是覺得有人想害他,而且還有出現幻覺、幻聽的現象,會把眼前看到的正常人當成怪物或是他心裏仇恨的人,進而辱罵或是毆打。”
徽宗大驚,問道:“怎麽會這樣,難道他之前就沒找大夫看過嗎?”
“楊太傅說他之前找太醫院的張付生太醫看過,但張太醫隻是告訴他身體虛弱,所以他就沒在意。”
華櫸稍做停頓,繼續說道:“按理說,以張太醫的醫術,不可能瞧不出楊太傅的病,隻是不知他為何不告訴楊太傅實情?”
徽宗臉色陰沉了下來,問道:“楊戩知道自己不久人世的事嗎?”
華櫸搖了搖頭,說道:“不知,他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總覺得他身體不好是有人給他下毒了,我擔心他要是知道了會做出不理智的事來。另外,他的日子不多了,我也不願意他在為數不多的日子裏受折磨,希望他能平靜的走,所以就沒有告訴他實情,隻告訴他需要臥床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