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
華櫸第一個衝到楊戩身邊把他翻過來,一看額頭上麵撞出了一條兩公分長的傷口,人已經昏死過去。
“哎呀,你怎麽下腳這麽狠,這要是太傅出了什麽問題,你擔當得起嗎?”華櫸朝那個踹楊戩的親兵說道。
那個親兵也沒想到自己一腳,居然把楊戩給踹地撞破了頭,也慌了神,說道:“我,我,我不是故意地,我就是看到太傅要殺我弟弟,一時情急才踹了他一腳。”
華櫸看了一下被楊戩刺傷的那個親兵,問道:“你們兩個是兄弟?”
那個親兵說道:“回大人,小地叫楊奇,這是我弟弟楊繼,我們兩個是一母同胞地親兄弟。”
華櫸什麽話也沒有再說,把楊戩抱回他地房間放在**,然後檢查了一下李彥。
這家夥肚子被刺了一劍,隨後又被砍了很多劍,而且全在頭上,已經傷勢過重掛掉。
“總算死了。”
華櫸心裏暗暗鬆了口氣,這家夥洞察能力太強,留著實在太危險,隻有死了才能讓人安心。
隨後華櫸又看了一下**的楊戩,想道:“李彥已死,我也順利接任護衛軍指揮使,楊戩的作用已經完成,可以安心的讓他去了。”
“大人,太傅怎麽樣?”管事站在華櫸身邊小聲問道。
“情況很不好。”
華櫸皺著眉頭說道:“他身體本來就非常不好,現在頭部又被重創,更是雪上加霜,能不能撐過去很難說。”
“大人,那,那怎麽才能救太傅呢?”管事問道。
華櫸裝著思考了一會,說道:“現在我先用銀針幫他把傷勢穩定住,另外我再開個方子,你派人去抓藥回來煎給他喝,如果能挺過這幾天就還有救,如果挺不過去——唉。”
“好好,那就有勞大人了。”管事說道。
華櫸把楊戩全身的衣服脫掉,在他身上紮滿了銀針,然後又開了一個方子交給管事,讓他派人去抓藥回來煎給楊戩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