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華櫸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西大街的府宅。
到了門口,馬車停下,華櫸拿著給孫安的聖旨從馬車裏下來,對楊奇說道:“你在這裏等我,我進去有點事,一會兒就出來。”
“是。”楊奇應道。
華櫸拿著聖旨進到府裏,還沒有進到孫安地住處,就聽到一陣悠揚地琴聲,他知道孫安沒有琴,也不會彈琴,所以這應該是李師師彈的。
過了兩重院子,來到孫安住地地方,看到孫安正在院子裏練習棍法。
“大人,您來了。”
看到華櫸來了,孫安趕緊收棍走過去迎接。
華櫸笑了一下,隨後把聖旨抬起嚴肅說道:“孫安接旨。”
孫安看了一眼聖旨,趕緊跪下,說道:“臣孫安接旨。”
華櫸展開聖旨念道:“孫安對朝廷一片忠心,且有為將之才,今特封孫安為護衛軍左廂都指揮使,望孫卿家能在指揮使華卿地統帥下,盡展所能,報效朝廷,欽此。”
孫安心裏大喜,磕頭謝恩道:“臣孫安謝恩。”
華櫸把聖旨交給孫安,孫安沒有馬上起來,而是給華櫸磕了三個頭,因為他知道這官肯定是華櫸替他向徽宗要來地。
“大人對孫安恩比天高,孫安萬死難報。”孫安聲音哽咽說道。
他對華櫸的感激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因為如果不是華櫸,他早就已經病死,即便沒有病死也是朝廷通緝的凶犯,其結局要麽被抓住砍頭,要麽就隻能夠落草為寇,不僅一輩子要背上匪名,就是子孫後代也得受連累。
是華櫸改變了他人生的軌跡,給了他一個光明的未來。
所以,他是真的從心底裏感激他。
華櫸把他扶起來,說道:“明天護衛軍就要跟禁軍比試了,到時你要在場。”
“那李姑娘這邊怎麽辦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