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無言以對,外室說白了就是小三,連妾都不如,隻是社會認可這種包養關係罷了。
“兩寸釘,虧你是怎麽想出來的,還到處宣揚去。”賈瑞笑道。
閻婆惜一臉得意:“他這種人,平日裏隻想著被人稱讚,做點好事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卻做些欺負女子這等沒臉麵的事,我就該給他好好出出名才對得起他呢!”
賈瑞便在閻婆惜的櫻唇上擰了一把笑道:“罷了罷了,我怎麽不知道你這小嘴還這麽厲害?我可是招惹不起你了,不然哪天你厭惡我了,誰知道又給我取個什麽惡毒綽號出來,也讓我出名呢。”
閻婆惜嚶嚀一聲撲進賈瑞懷裏嗔道:“官人這般雄霸,我怎麽敢說你的不是?
就算是說,也得說是十寸釘……不,是鐵棒槌才是麽!
你瞅瞅,奴家說得可有差錯麽?”
說著將手一探:“相公,你這一走又是幾個月不見,可想煞奴家了。”
賈瑞哼哼一笑:“誰知道我不在的這些天裏你又跟哪個相好的好上了?”
閻婆惜嗔道:“奴家是那等水性楊花的人麽?你這麽說我不依的。”
賈瑞略用手一摸笑道:“你看看,都急成這樣了,你能守得住麽?”
閻婆惜道:“可不就是守得住才這般著急麽~如今二寸丁已經跑路了,奴家再也不用看他臉色了,相公,你可得帶我回汴京才是!往後奴可不想這麽成日裏眼巴眼望的數著日子看你什麽時候來了!”
賈瑞道:“這酒坊不得人照料麽?以前隻交給鄆哥照看,到底我不放心,還得你替我看著我才安心呢!”
閻婆惜撒嬌道:“我不!我才不稀罕什麽酒坊呢!我就要同你回汴京去!”
賈瑞不由得惱羞成怒,一把撕了閻婆惜的**說道:“回什麽回?你又覺得自己能了是嗎?先來大戰三百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