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賣完炊餅回來,一進門便嗅到了酒香,讚道:“這是什麽好酒?憑的好香氣!”
金蓮幫武大郎卸下扁擔挑子,又地上熱毛巾給他擦臉擦手,一麵說道:
“是賈公子方才做了一些燒酒,說要請你吃呢。”
“做酒?請我?”武大郎一臉困惑。
賈瑞也走上前來說道:“多虧了大哥收留小弟才不至於露宿街頭,弟無以為報,故而蒸了些酒來與哥哥嫂子嚐嚐。”
武大郎憨厚一笑道:“哎,賢弟也忒客氣了,本來就是我們傷了你,你又碰到了難處,哪兒能不管?”
金蓮早已將酒菜置辦整齊了,三人分賓主落座,金蓮便給三人都斟了一碗酒。
武大郎看了碗裏的酒不由得嘖嘖稱奇:
“好香氣!我一進屋就聞到了,還有這酒如何這般清亮?竟是和白水一般了。”
金蓮笑道:“說了賈公子是要拿好酒酬謝你麽,還不快嚐嚐?”
武大郎也是愛酒之人,便不再推辭,道了聲謝便端起碗來吃了一大口。
吃到嘴裏才發覺不對,這酒聞起來香,吃到嘴裏卻是火辣辣的紮舌頭。
武大郎又不舍得吐出來,好半天才一揚脖咕嚕一聲咽了下去,隻覺一股火線下了肚,換來一陣猛烈的咳嗽。
金蓮拍手笑道:“如何,我就說你武大哥肯定會這樣吧?”
“這……這到底是什麽酒?”武大郎止住了咳才問道。
賈瑞便大致說了一回問道:“武大哥小口嚐嚐,這酒如何?”
武大郎又吃了一小口讚道:“好香氣,隻是太烈了些個!”
金蓮道:“一壇子的酒就濃縮了這麽一點精華能不香,能不烈麽?”
賈瑞又說道:“武大哥,我想同你一起合夥做這個燒酒生意,你覺得如何?能賺到銀子嗎?”
武大郎說道:“這酒如此醇美,哪裏能不賺錢?隻是……你我二人到底萍水相逢,公子為何要與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