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想接下來便是高俅要設計騙林衝帶刀誤入白虎堂,然後被充軍發配了,賈瑞還是不想坐視不管。
因說道:“林二哥,我再多一句嘴。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這高衙內如此色膽包天,敢一而再就敢再而三,二哥還是小心為妙。”
魯智深聽了喝道:“他敢再來才好,隻怕這撮鳥不來呢!二弟,你不好下手隻管來告訴我,我替你教訓那廝!”
林衝拱手道:“大哥好意心領了,量他也不敢了。
且高太尉位高權重,大哥又有人命官司在身,若再生是非隻怕有牢獄之災,還是靜觀其變得好。
倘若高衙內再生事端,我林衝自有道理。”
賈瑞歎了口氣道:“若是高衙內要讓高俅濫用職權誣害二哥呢?”
林衝一愣遂說道:“這倒也不至於。我家是世代忠良,如今我雖隻是個教頭,卻也算是一條好漢,在汴京也頗有些人識得我。高太尉若是為了這種事害我,隻怕會激起民憤。”
賈瑞怕再往深說會穿幫,便不再言語了,他總不好說過兩天會有人賣刀給林衝,然後高俅會讓林衝帶著刀去和他比量吧?
他也不知道是誰給的林衝自信,難道就因為自己有一身好功夫了高俅就不會加害他?
高俅要是有這種愛才的覺悟,他也不算個十足的奸臣了。
岔開話題又說了些別的,三人吃了一回酒,到底是心中有事,不一會兒林衝便有了七八分醉意了,便起身告辭。
魯智深很不深留,送走了林衝才對賈瑞說道:“我隻當他一身好本事,定然是個敢作敢當的好漢,怎奈……三弟,我隻跟你說,你可不許往外頭說去!”
賈瑞嗬嗬一笑,抱著壇子給魯智深滿了一碗酒道:
“大哥你跟我說這些是不當我是外人,我有分寸的。
不單是你,我也覺得林二哥實在有些畏畏縮縮,不像個好漢形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