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和何羽菲都不怕這種氛圍,我們反而很享受這份清靜。
夜幕降臨,當月亮掛上中天的時候,我們已經搭好了帳篷。
帳篷麵對麵開口,打開門簾,兩人可以聊天。
何羽菲仰麵躺在帳篷裏,頭伸在外麵,就枕在草地上,看著夜空說:“好久沒有享受星光了,真美啊。”
我也將頭伸出帳篷,兩人頭相對躺在星空下,看起來挺唯美的。
我沒心沒肺地說:“我是農村人,要享受星光是非常簡單的事,躺草垛裏睡覺就可以了。”
“農村人活得真美。”何羽菲感慨道。
我本想譏諷她一下,可是想想,她是很單純的,說的是真話,但我還是提醒她說:“農村人活得美?這話不可能亂說,前提你要能愛上幹農活,不然的話,那可就美不起來了。”
“如果你願意回去農村,那我就願意幹農活。”何羽菲說。
“你就喜歡把天聊死。”我說。
“為什麽?難道我不乖嗎?”何羽菲有些委屈地撅起來小嘴。
我說:“就是太乖了,容易把天聊死,太乖了,就不好玩了。”
何羽菲默然,估計她半天都沒搞明白我的意思。
這妞太單純了,純得就跟一張白紙似的。
我一直認為她是奪舍來的,那奪舍之前,她的靈魂到底是什麽狀態呢?為何如此的蠢萌?
“你在想什麽?”
“放空自己,什麽都沒想,這麽安靜的環境,不放空一下自己,那多浪費?”我說。
然後何羽菲就默然,我突然想笑,因為我很清楚,她一定在學習如何放空自己……
但此時我突然聽到一陣“響樂”傳來。
這種響樂可不是普通的樂器,而是農村裏吃席的時候經常聽到的那種鑼鼓。
咋回事?
我悚然爬了起來,然後側耳細聽,判斷響樂來的方位。
何羽菲卻躺在地上,美得讓人怦然心動,不過她卻一聲不吭的,似乎對一切都沒放在心上,她真聽話,居然真的放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