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羽菲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感情噴發,突破了長久以來的“底線”。
她隻是溫存地依偎在我的懷裏,安靜無語,任由濕透的我將她抱在懷裏。
我們什麽都沒說,隻是抱在一起,雨點打在帳篷上,聲音細密纏綿……
我守著她,直到天亮。
最終,我沒去看那僵屍的去向。
因為我已經很清楚了,對方早有預謀,而我勢單力薄,如果昨夜再執拗下去,死的人隻會更多,甚至,可能會殃及何羽菲。
我有這種預感了,自然不會像道士那樣為了除魔衛道而不顧一切。
說到底,我有得選擇。
既然這屍煞命不該絕,那我就不管了。
第二天,我們離開了桃花島,回到了學校。
島上死了人,可一切平靜得就跟那河水一樣,不起波瀾。
這世界,確實有很多東西是普通人看不到的,一如我昨夜的經曆,一如平凡人的死亡……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時。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學期過去了,深秋的肅殺之氣一陣陣吹來,天地完全變成另外一番模樣。
有枯敗之像讓人唏噓,但也有紅於二月花的樹葉,像火一樣點亮了這個蕭索的季節。
彭陽最近很活躍,呼朋喚友搞了很多次野營。
實際上,深秋的南方更適合外出,天氣涼爽,黃葉如潮,很適合抒發秋思情懷。
不過自從桃花島之行後,我再也沒有出去過,雖然我的天賦不如王海濱,但是我依舊把程序員當成自己畢生的職業。
這個初衷我是不想改的,與其跟人打交道,我更願意跟機器打交道,單純得多了。
而且,就算我很謙虛,我也知道自己的體質與眾不同,以後如果沒有一個平凡的崗位遮掩一下,隻怕是很難融入於社會。
彭陽付清了我的一百萬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