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何羽菲,我們現在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是最好的,沒必要將事情搞得那麽針鋒相對的,時間一久,也許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更何況,現在我們還沒畢業,也沒去找工作,基本上來講還是消費者,實在是沒有資格跟父母叫板的,所以現在我們要好好學習,以後要盡快自立。
當然,後麵這個理由並不是我的真實想法,我的真實想法是等自己的能力更強一些,可以保護何羽菲再說。
我覺得自己現在的能力才剛剛能自保吧,至於保護人,真是夠嗆。
而且在搞定那名躲在暗處算計我的鬼之前,我暫時是不會跟何羽菲走得太近的。
我將何羽菲送回了家,這才回到了宿舍。
隔一天,李棟打了個電話給我,告訴我一個大秘密。
他說自己調查到,三年前,貞華曾經以張貞華的名字在嶽海大學做過輔導員,但是隻做了一年就辭職了。
她能進嶽海大學,應該跟太微觀的操作有關。
而在她離開了嶽海大學之後,這才去的紙馬店。
可是嶽海大學的鬧鬼時間,就從她去了紙馬店之後才開始的。
我跟李棟一致認為,事情太巧合了,貞華離開之後才發生鬧鬼事件,表麵上好像跟貞華沒有關係,但事實可能恰恰相反,這事情正好是跟她有關係的,她離開就是為了摘清而已。
根據李棟的調查,貞華在做輔導員的時候,跟軟件工程係的一名叫呂薇的女子走得特別近。
而呂薇就是鬧鬼事件發生後的第一名死者。
李棟是第七局的領導,他有權力調取嶽海大學詭異事件的所有卷宗。
我立刻去第七局見了李棟,然後看了有關嶽海大學鬧鬼的所有卷宗。
嶽海雖然一直都有靈異事件發生,但是真正丟命的並不那麽多,除了最近的張真、彭陽,之前就隻有四個人,而呂薇則是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