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這個彼岸花公司的背後,就是呂薇運作的。
我不知道有沒有貞華參與,但目前來看,其實呂薇跟貞華的關係不算特別緊密。
因為我隱隱覺得,貞華對我的態度是必殺!
而呂薇對我的態度就要緩和得多了。
我又在自己的電腦裏將遊戲下載下來,然後登陸遊戲,到處轉悠了一番,還回到之前跟呂薇散步的地方溜達了一番,然後才下了線。
其實我念書那陣子,大家對網絡和電腦都是非常著迷的。
大家也許覺得農村孩子對電腦沒那麽多時間接觸,所以沒那麽沉迷,其實恰恰相反。
農村孩子都是被極限壓抑了的,因為沒地方接觸電腦,而且大人都覺得電腦手機是洪水猛獸,所以一旦有機會接觸,那都是報複性玩。
所以從初中到高中,一到假期,我那幫小夥伴都是直接通宵的幹活,我比較自律,雖然想通宵,但是被拮據導致的自律捆縛住了手腳。
其實我挺感謝當初的自律,不然的話,我也會陷入到無休止地打怪和PK模式中去,現在已經被五五分流到工廠打螺絲去了。
上午的時候,我偷偷在何羽菲的背後拔了她一根頭發,再加上自己的頭發,然後請假去醫院做了一個DNA鑒定。
這是很重要的一步,可以確定我和何羽菲是不是有血緣,如果有血緣,那說明我和他都是陰生子,而石馬村裏的那女鬼就是我們的娘。
如果不是,那我就有點搞不明白了,陳小槳說我是陰生子,而何羽菲又跟女鬼的長相一模一樣,這到底是咋回事呢?
不管怎麽樣,鑒定已經開始了,先聽天由命吧。
交上去之後,那邊給的消息是3~5天後會出結果,好吧,那就等著唄,出來結果,我也算是有了一個定論了。
然後我回到學校上課的時候,卻被輔導員叫了出來,神神秘秘的,讓我感覺事情可能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