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話,倒也有個問題,那楊秘書昨天夜裏跟著三個老頭走了,他的屍體又去哪裏了呢?
當然,我現在並不想去尋找屍體,楊秘書隻是死者之一,比起鼓師的屍體,他的屍體就沒那麽重要了。
張佳樂說:“看來今天夜裏,除了要提防我和那女人自殺,還要提防堂屋裏的兩具屍體起來散步。”
我說:“這可有點捉襟見肘,要不,讓你們自生自滅算了。”
張佳樂衝我豎起中指。
李棟說:“我們應該集中力量,等到下午的時候,我在堂屋裏布置一個陣法,讓一般的邪物無法入侵,這樣,我隻需要集中精神應對詛咒就可以了。”
布置陣法,這可太好了,陣法可以借助自然和道法的力量,比憑借個人之力逞能要強多了,這是李棟的專業,我們自然是服從的。
李棟吃過苦頭之後,自然不敢再托大。
他這次帶了腰帶靈劍過來,但是並沒有帶桃木劍。
靈劍對付一般都鬼祟還是有點大才小用的,但是要布置陣法,就需要很多法器。
所以他臨時從後門口的桃樹上砍了一根枝條,準備削一柄桃木劍出來。
他在削劍的時候,我一直都在邊上看著,原本是想給他打下手,免得他消耗太多的體力,可我看著他那打太極一樣的動作,舉手投足間似乎都有氣韻,一時倒呆住了。
我記得以前看過一本佛法書上有記載,說有智慧之人,生活中的行走坐臥,都應該了了分明,意思就是每時每刻都在修煉之中,此時看李棟的動作,我突然有點悟了——
原來,修煉不需要刻意為之,打坐雖然是最直接的修煉方式,但是隻有將修煉融入到生活中去,那才是真正的成就!那麽我要做的,就是勿忘無助,將止息法融於生活之中。
“原來如此!”
我忍不住眉飛色舞地叫出聲來,倒是將李棟給嚇了一跳:“啥意思?什麽原來如此?你在學我削桃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