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過去了。”
我很簡短地回答了一句。
呂蘭雨沒說話,她其實問那一句,純粹是出於想提醒我,她來了。
我將李棟抱起來,然後對呂蘭雨說:“這停屍房的卷閘門被損壞了,麻煩你叫人換一個,今天晚上……”
呂蘭雨打斷了我的話:“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會叫人來連夜修好的,我也會一直守在這裏。”
說著,她的目光停在我的肩上,那地方一片血漬,好在我穿的是黑色皮衣,看起來倒是不太慘。
這妞雖然為人冷漠,但是對待工作是非常敬業的,有她這句話,那我確實是可以放心了。
我將李棟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間,鑰匙是我從他的口袋裏掏的。
他也是住在第七局的,直到我將他放在房間裏,他都沒有醒過來。
我喝了口水,就在邊上打坐休息。
經曆這麽一波之後,我也是極累的,稍稍養精蓄銳之後,我就離開第七局,去了醫院將傷口包紮了一下。
醫生看到我的傷口倒是嚇了一大跳,因為那貫穿傷無論如何都難以掩飾,這年頭槍傷可不多見啊,還以為我是什麽歹徒呢。
不過我也無需解釋,這世界,壞人其實也挺能唬人的,直到我包紮好傷口離開,也沒見有人來過問我槍傷的事情。
看看,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給自己添麻煩的,主動報警那種事,隻會出現在書裏,現實生活中,沒人願意給自己留後患。
我離開醫院,回到了出租屋。
出租屋內黑燈瞎火的,但是我的臥室裏,卻閃爍著光芒。
進去一看,是筆記本屏亮著,呂薇那死鬼,正在屏幕裏死死盯著我。
這些時間,我雖然沒有聽何羽霏的完全不帶手機,但是我基本上都是飛行模式,沒有網絡也不開wifi的。
她的聲音響起:“你咋回事?是在修煉忍術嗎?很少見你拋頭露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