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使用神魂威壓,因為那樣不能起到殺雞駭猴的效果。
光頭青年看著我走近,雖然他依舊像孫悟空那樣將鋼管扛在肩上,雙手耷拉在上麵,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已經發毛了。
因為我他不知道我的底細,看我氣勢這樣盛,他有點慌。
我也不跟他說任何話,突然出手,將他的鋼管給奪了過來。
我這一下出手的速度是極快的,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鋼管就被我奪走了。
他被惹毛了,發出了一聲呐喊:“握草!幹你……”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跪倒在我的麵前。
圍著我那些人嘩然,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就是我腳尖在他的膝蓋上點了一下,直接讓他跪了。
我出腳的速度太快了,一般人的反應速度根本就跟不上,他們的觀感就是眼前一花,大哥就跪了。
但僅僅這樣還不足以唬住他們,我雙手將那鋼管慢慢的拗成了一個圓,然後掛在光頭青年的脖子上。
這一下我用的是慢動作,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我能清楚地聽到他們倒抽冷氣的聲音。
“走吧。”
我淡然的說了一句,然後領著兩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這裏。
我的這個方法不需要說一句話,直接展示自己的能力,簡單、粗暴、效率。
下了山之後,張佳樂有點不甘心的說:“我們真的不再管那具屍體了嗎?它可是傳染源啊,萬一感染了那些人怎麽辦呢?”
“涼拌。”我非常冷漠的說,“佛也不渡想死的鬼。”
現在已經不是和平時期了,有些人還用和平時期的那一套來撒嬌,那我是不會給他們救贖機會的,現在需要拯救的人已經夠多的了,活得不耐煩的人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我不是聖母,反之,很多時候我殺氣很重,隻是我盡量克製,免得別人以為我是惡魔罷了,惡魔在我心,我才需要好好掩藏自己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