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加快節奏救人,我不得不做些違法的事了。
在保安交代了江富華的門牌之後,我直接將他打暈了。
我打暈他是為了他好,既可以避免他在報警還是不報警這種選擇上糾結,又可以讓他逃脫後麵失責的懲罰。
隻要挨了揍,他搞不好還能弄個錦旗混個獎金。
我很快就到了江富華的家門口,雖然我的鼻子沒有張佳樂那麽靈,可是江富華那種人渣的味道,還沒進門我就聞到了。
我也不囉嗦,直接上去,妖爪一探,門被我搗了一個大窟窿,然後往外一抓,鎖芯都被我掏出來了。
進門我也不打燈,因為我現在的眼睛,白天黑夜區別不大的。
我走到一間臥室,那裏有洶湧的鼾聲,應該就是江富華的,胖子容易打鼾,是脂肪堵塞了鼻孔。
臥室門隻是合著,並沒有鎖,我扭開門進去。
裏麵開著暖氣,江富華仰麵躺在一張碩大的水**,鼾聲如雷,在他的臂彎裏,還有一個妖媚的女人,睡覺都化著妝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好鳥。
至少這兩人不是合法夫妻吧,露水情的可能性極大。
對不起,我實在趕時間,就去廚房裏打了一盆冷水來,“嘩啦”一下倒在江富華的臉上。
當然,那女的也被澆著了,發出了尖銳的叫喊聲來,赤著身子就坐了起來,見到我之後,兀自尖叫,卻不拉起被子來蓋住自己的上身。
我也不阻止她,愛叫就叫吧,倒省得我去製造氣氛了。
江富華醒來了,雖然他是個混子出生的人,可是人剛剛醒的時候都很脆弱,特別他一睜眼看到我一身黑衣站在麵前,確實有夠嚇人的。
“兄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找你要人。我有兩人,落在你手裏了,現在你必須在十分鍾內將他交出來,否則每多過一分鍾,我就切掉你一隻手指。當然,如果超過二十分鍾,也不用擔心數目不夠,我可以切你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