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反正都要說出來的,何必等到吃了皮肉之苦再交出來呢?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我聽了,心中怒火萬丈,但我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故作冷漠地說:“既然我不在,你何必遷怒於他人呢?我的那些同事是無辜的。”
“嗬嗬,這世上就沒有無辜之人,萬事萬物都有因緣,他們出現在那裏,就是他們的宿命,他們成為你的同事,就是他們的因果。”
聽這將混賬話說得這麽振振有詞的,說實話,那一刻,我真心想用潑婦的鞋拔子去抽他的臉。
“就你這人品,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門派的老祖宗?太微觀出了你這種人渣,可真是道門不幸啊,枯道人!還想隱瞞自己的身份嗎?”我朗聲喝道。
聽到我這麽說,他似乎呆住了,半晌才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地雖然藏汙納垢,但總有人可以一眼看穿你們,揭穿你們的畫皮,無論你怎麽隱藏都是無濟於事的。”
枯道人將黑色的麵罩取了下來,那張道貌岸然的臉露了出來。
我冷笑道:“你還有一張麵具,一起揭下來吧。”
枯道人盯著我,有點不明白我為什麽如此沉著,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似乎不知道我的“厲害”,也就是說,那些在我這吃過癟的人,也許跟他不是一夥的,所以還沒有共享過情報。
既然如此,我不妨更加驕傲一些,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我是真不想看到你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因為我看著會覺得特別惡心。”
“無知小輩,如此托大,看來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了,你非要找罪守,很好,老夫成全你!”
隨著枯道人的吆喝,我聽到身後傳來疾風,那是一道雷符。
在陽光河穀的時候,我經曆了雷劫的洗禮,因此對於雷係能量非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