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來這裏的?”我問李城隍。
李城隍說:“我是接到陰司的指令,前來調查一下,因為這個地方,最近三個月應該會有三十人來地府報道,可是一直都沒有人過來,所以就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呢?之前那個洞口是被潭水給淹沒了的,你能突破那陣法?”不是我瞧不起李城隍,如果不是狼牙撕裂了陣法,我也沒法進來的。
李城隍說:“嗬嗬,其實我接到指令之後,覺得這裏發生的事,應該跟鬼王穀那邊有關係,所以呢,我準備去找你,結果聽到你早就來這裏了,於是就跟了過來,我比你晚一步到這裏,來的時候,江水已經幹枯了。所以,謝謝你破了陣法,我跟著搭了順風車。”
那我明白了,他晚到了一陣子,而且他先選擇往左邊走,去了完小,而我往右邊走去了中學。
“怎麽樣?調查出什麽結果沒有?”
“你比我先到,應該知道得更多一些吧?”李城隍說。
我倒也不藏私,畢竟這丫的是給我一個億的風投大BOSS,於是就將我的心得跟他說了,當然涉及我自己的隱私,我自然是不會講的。
李城隍說:“這種絲線,應該是地底的一種古怪生物,這幕後之人,操控這件事應該已經蓄謀很久了。”
“為什麽被絲線控製了之後,人反而不死了呢?”我問道。
李城隍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回答我,反而問了一個問題:“你覺得地府要讓人死,會有一些什麽手段?”
“死亡的方式很多種,哪樣不是你們地府搗鬼的呢?最壞就是你們了。”
李城隍尷尬地笑了笑,爭辯說:“很多意外死亡,其實是他們自己的現世報,跟地府是沒有關係的。但是如果陽壽已經盡了的話,地府的手段就隻有兩種,第一種就是讓你得病而死,壽終正寢無疾而終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