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穩,其實我根本就不需要睡覺。
自從失去了人類的血肉之軀,睡覺什麽的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懷舊。
所謂的安穩,就是很寧靜的意思,身邊有個女人,其實是很能讓人安寧的。
雖然大家習慣於睡在帳篷裏,但是每個角落都有暗哨,而且在棲息地三裏外的各個方位,都布置了斥候。
就算是敵人悄然突破到近前,一旦發現敵人,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內鑽入地道!在那個帳篷的床邊都有一個地道的入口,其下地道四通八達,就跟蛛網一樣密布。
在地道下麵,有荒野一族特殊的符號,一般入侵者就算進入地道,也會被繞暈了。
雖然這是一個極度好戰的種族,不過為了生存下去,他們也是想盡了一切辦法。
……
……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出發了,要去獵殺人麵蛛。
看來我的要求,荊山是特別在意的,不然也不會如此快就做出獵殺人麵蛛的決定。
大家都很興奮,不帶一絲優柔寡斷的。
荒野一族比“城裏人”更加好戰。
他們每次出去戰鬥都是非常亢奮的,不是打了雞血,直接是打了火鳳凰的血,非常燃。
而且他們也不管什麽合適不合適,更不管值得不值得,戰鬥就是最有意義的事。
什麽是戰鬥民族,這才是戰鬥民族,把戰鬥當成生命最有意義的事,這樣的族群才是最可怕的。
你要是問:如果一去不返呢?
回答就是:那便一去不返。
我們出發,不是從地麵行走的,而是直接鑽進了地道。
人在地道中行走,我突然就有了優勢,因為我這180+的身高鑽地道剛剛好,完全不需要彎腰的。
而荒野一族就不行了,地道再寬敞,那也是簡便的通道,他們隻能低頭彎腰的走,那樣子看起來真是難受。
但他們的體力都很超群,跟我們一起行動的占了青壯年的一半,大約有一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