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上班,但是我們懶散至極,就是半躺著聊天。
起來噓噓了兩回,啤酒被放得差不多,時間也到了子夜。
我笑著對周昊說:“耗子,你說,咱們的生意都是晚上來的,可現在別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周昊聽了,臉色變得有些張皇:“路哥,大半夜的,你可別把鬼掛在嘴皮上。”
見他一臉恐懼的樣子,我覺得他是裝的,畢竟他去太微觀這麽多年,學的不就是抓鬼嗎?還會怕鬼?
就在我準備譏諷他幾句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嘶嚎,而且還沒完了似的,一聲緊似一聲。
這把我嚇了一跳,不過馬上意識到這是貓叫。
“真沒想到,這城裏的貓叫都這麽淒慘,是不是吃的東西太多了,老鼠養肥了,貓都幹不過了?”
周昊沒吱聲,臉色慘白慘白的:“路哥,你,你去外麵看看,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你咋不去?”
“我噸位大,起身消耗能量多,不劃算。”
握草,這小子歪理真多,我竟無力反駁。
我走到外麵去看了看,霍,場麵很激烈啊,一隻碩大的黑貓在對麵的房梁上幹架,而與之對陣的,是一條兒臂粗的王蛇,也就是我熟知的菜花蛇。
看了一陣,那蛇似乎有點幹不過,就鑽進瓦楞縫裏消失了。
走之前,似乎擺了擺腦袋,盯著我看了一眼,被一條蛇盯一眼都感覺真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可惡的是,那貓也一樣,看著我,兩隻眼睛熒光幽幽的,然後也消失在屋脊之上。
莫名其妙,好好打你的架,沒事睇觀眾幹嘛。
我回到屋裏,說:“耗子,你猜我見到什麽?”
“龍虎鬥?”
我愣了愣,笑道:“你放個屁居然能砸中腳後跟,回答正確,被你小子猜中了。”
周昊卻不笑:“不好,做好準備,有生意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