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槳說完就準備回來,可是那些信徒還意猶未盡啊,他們不約而同地跟著她。
她回頭撂下了一句話:“你們不要跟著我,誰跟著我,就會喪命,七竅流血而死。”
之前她說過類似的話,也實現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嚇壞了,沒人再敢跟著。
有人說:“她不是說牧神不在這裏嗎?可牧神又是如何懲罰剛剛那個人的?”
“牧神是神,神隻要一睜眼,一個意念丟過來,普通人七竅流血那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還別說,這人倒是猜對了真相。信徒的腦補雖然有點腦殘,可是真的很管用。
另外一些人嘀咕了幾句之後,走上前背對著陳小槳,然後擋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人大聲喊道:“你們別再看了,既然牧神不希望你們跟蹤他的使者,那自然也不希望你們知道使者會去哪裏?”
這幾名信徒真的很厲害,看到了事情都真相,如果神要隱藏起來,凡人最好不要試圖去探究,否則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話大家都信,所以,所有人不是在追蹤陳小槳,而是在相互監督有沒有人敢窺探陳小槳。
我心中好笑,但是他們多慮了。
我以念力刮起來一陣狂風,那風很大,足以讓所有人都抱頭鼠竄,也根本無法在這狂風中睜開眼睛。
而在同時,我卻將陳小槳從狂風的漩渦裏接了回來。
我對她說:“我就知道你很強,看看,這不是輕鬆完成了任務嗎?”
陳小槳卻繃緊了小臉:“為什麽要殺人?就算他有罪,那也罪不至死。”
“那不由你來審判,而是我。”我頗為無情地說,“我的審判就是,他有罪。”
確實是有罪啊,神魂都被我吞噬了,沒罪的神魂我可吞噬不了的。
“你……”
陳小槳雖然無力反抗,但看得出來,她似乎跟我的距離變遠了,因為她開始警惕起我來了。